欧阳华：北京完成了，也可能是全国率先完成的。比如说首钢搬迁，我们节能减排首先是结构性调整，结构调整就是瘦身，往下去的节能减排更难的是将来怎么样在技术创新方面进行。其实产业布局都需要规划，过去城市污水处理厂都在下游，过去有一个规划理念，到下游好处理，好集中，利用城市的水系河道进行排污。现在我们没有想到污水处理可以再回用。应该说要考虑到污水回用的时候就不这么布局了。这几年北京水资源管理方面，很重要的方法就是污水资源化，有的地方是污染物，但很可能是别的地方的原材料。90年代我到江苏调研，当时的乡镇企业就是这样，有的产品的废脚料变成其它工厂的原材料，从物理学第三定律来讲就是熵，怎么样把系统激活，首先要考虑到上下游关系，每一个环节都不是废品，国外也在搞垃圾燃烧，燃烧有一些问题，如果技术获得图谱，垃圾邮可能变成原料和能源，当然现在我们在技术层面上实现困难一点，但观念上会有变化，有观念才有技术，有技术才可以实现我们的目标。我们节能减排很大程度上工厂设备设施改造有很大的困难，一些催化剂放进去之后，二氧化硫排放就降低了，是不是新技术没有获得推广呢？你的技术创新不能变成我的技术产品，你的科研成果不能推动我的生产力发展，这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