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瑞典“叔叔” 程小莹

2008年09月29日08:38  来源:
  八年前的悉尼奥运会,有个叫瓦尔德内尔的中年男人在奥运的背景下演绎了他的奋斗史;他要创造理想的结局,并且几乎接近完满的终点;他以技巧、意志和残存的体能,奇迹般地跑到了最后,在临近最高领奖台的边缘,被一个可以叫他“叔叔”的中国小子孔令辉挡在了身后。孔令辉令自己熠熠生辉;孔令辉亲吻国旗;“叔叔”仰天长叹,到一边换衣服去了。

  人们进出奥运会这个赛场的依据是实力与奋斗的原则;瑞典人为有这样的一个“叔叔”,是痛苦还是欢乐,我不得而知。全世界对“叔叔”的观照,其实是象征了道德的眼睛。“叔叔”是个奇迹。奥运会是个奇迹。“叔叔”要在奥运会上创造中年男人的运动奇迹。奥运会永远是在对全人类述说着故事———在一种不知道结果的情况下开了头。

  人类在奥运会的往事与未来都具有叙述性。每一次的奥运会就是揭晓一个个故事的结局。在一个正剧的背后,蕴涵着无数的悲剧与喜剧,一个个剧本里,孕育着每个人自己的人生经验,这样的故事容纳了我许久以来最饱满的情感和思想。

  奥运会的故事,扯到了我们身心深处的一点智慧的东西。那些健康的男女,将它们奉献出来,是为了让我们与之一起分享,或者承担,从而减轻我们的孤独与寂寞;而我们,也许是软弱,不堪重负,期盼支持,便看奥运会———那些人儿,以一种勇敢和献身的精神,说故事给我们听。

【来源:解放网-解放日报】 (责任编辑:和讯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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