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实时播报到此结束,同步解读也到此结束,非常感谢沈老师的精彩解读和点评,希望沈老师下次有机会还能作客和讯网:,感谢各位网友的参与,“两会新闻看和讯”,希望各位网友继续关注和讯新闻!

  沈望舒:谢谢!(16:47)

  主持人:现在也谈到奥运场馆赛后利用的问题。我们发现奥运场馆一方面有赛事规划,另一方面建在大学里,您认为这些措施是不是就能保证赛事后,人们能重新利用这些场馆?

  沈望舒:其实场馆的运营机构已经提前介入到场馆的赛后利用,考虑这个问题,我个人比较乐观。因为奥运售票过程中给了一个很大的教育,在各国举办奥运会过程中,卖不出去票是很大的发愁的问题,而我们这个国家买不着票,一些外围赛、初级赛,什么都算不上的票都很难买,这成了我们第一人口大国的现象。我们人多是一个巨大的消费市场,所以,谈赛后利用的时候,就像现在,刘敬民委员谈到水立方,水立方的精彩已经让无数的专业设计师和运动员们感到震撼和惊讶,因此,赛后利用,就像我们国家大剧院似的,天天安排旅游团,我估计轰炸三年都闲不下来。如果在这上面给大家提供像专业运动员一样享受里面体育设施的机会,我觉得很多人也会把它作为体验的过程,因为奥运会的影响力就在于,你往往办成世界承认你的最好的顶级的事。我们到一个旅游的地方,为什么人家说这个地方曾经有国王来吃过饭,很多人就大里面吃吃饭,享受一下国王的待遇。在这一点,就变成了我们国家、城市、民族的骄傲,这其中有向一部分运动员在这里破了世界纪录,在这里游泳和平常社区、学校游泳馆的游泳就不一样。更何况,奥运场馆有这么多文化内容,这么多的科技含量,他们本身就是一个故事,可能本身就是一首歌。所以,场馆利用,当年我们亚运村还持续了那么长时间的旅游、参观,人们川流不息,其实参观的也是一些公寓。现在我们用世界顶级的,完完全全用文化创意做一些场馆,这些场馆里面还要做一些主体性的文化活动。我曾经看到天创国际在重温区工人文化馆红剧场演出“功夫传奇”,在美国演出了100多场,这个总监来看我们的奥运场馆,牵涉大有关方面想让他们设计设计,能不能做大型表演的台目,如果这个台目使用了,后期的场馆使用就会更为丰富。因为现在引领世界旅游的一个方向就是旅游演绎,美国拉斯维加斯,美国百老汇实际上都是大规模的助场演出,高科技,文化的震撼性演出节目,你想想不出有什么节目,但非常震撼,你不知道人家怎么实现的,就在你面前演出,日进斗金。很好的演绎节目就能盘活一块场地,可以天天演,天天有人看,这是因为有川流不息的游客而不是当地人。我们在拉斯维加斯体会到,其实都是游客去看。(16:46)

  主持人:最近我们也看到,中国台湾的代表队将以“中华台北”名义参加奥运会,就像几年前朝鲜和韩国统一组队进入奥运会开幕式,您觉得奥运会对中国统一来讲是不是一个表现契机。

  沈望舒:这是两个阶段,台湾是属于同一个政治的状态下,这个状态下还没有接受我们是一个国家的前提,所以按照“中华台北”的形式,按照原来国际奥委会的决议,只能举这样的牌子。但北京奥运会作为我国发展,当然也作为促进两岸发展的机会,这个机会主要体现在,我们国家越强大,我们国家越美好,台湾作为自己要独立的可能性就越小。原来说在两岸关系中,台湾是颇有优越感的,因为台湾发展速度和曾经达到过的水平、收入水平在亚洲几小里排在第一位的。他觉得如果和大陆统一,就会被大陆吃下去。现在大陆赶上来了,大陆的生活水平和台湾生活水平差不多,有些社会观感还要比台湾好得多,所以这块台湾的优势心里就没有了。另外,中国大陆的发展,使得台湾的经济出现了一种“空心化”的趋势,真正的前途在大陆,真正的低成本,便于操作的条件在大陆,因此,相当大规模台湾的骨干产业移居大陆,于是形成台湾对大陆的依赖太大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举办大型的国际性主题文化活动,看到中国由于国家地位的提高,所有作为中国公民所受到的尊重和庇护,很多台湾在海外的人都体会到。因为台湾在境外的一些机构是不能保护台湾人民的,而中国大使馆在发生骚乱的时候,把它作为中国公民一起进行转移,进行照顾,甚至发生事情也代表中国政府新当地政府进行交涉,而且中国说话越来越有份量了。很多国家不能不买中国的帐,所以中国由于这样的契机带来国际形象的好转,国际地位的进一步拉升。对两岸统一,越来越多民众思想上的认同产生了极大的作用,所以,从现在主张和大陆“三通”的,在经济上组成统一体的政党在台湾获得民众的支持远远超过现在的执政党。一些西方经济学家,包括世界一些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都认为台湾的沦落就是因为他在用政治干涉经济,于是没有像香港、澳门背靠强劲发展的内地经济,获得自己的优先增长。台湾倒成了亚洲蓬蓬勃勃经济增长中的个例,经济增长幅度之小,各项指标向下滑落都成了很奇怪的案例。(16:40)

  主持人:还是要大众。

  沈望舒:这不是简单的大众问题,我们的目的是人别人认知、认同中国文化,我们刚刚开始时,一定是留给人家一次印象就可以了。因为很多中国人的文化,也是从小到大,从家庭教育、学校教育二十多年才形成的,怎么能要求比如一个半小时,比如两个小时的开闭幕式,达到你一个成年受了二十多年教育的程度吗?所以,这就不显得宽容,而是一种苛刻。(16:39)

  主持人:香港记者问到签保密协议的事情,您到奥组委进行工作上的交流,也要签协议吗?

  沈望舒:参加项目的评审,看到评审单位的材料,或者看到了有些东西的论证过程,所签的保密协议都是很重要的。任何一个人,在这个工作中透露信息的话,会让社会产生误解,因为这个事情不见得是成熟,正规可以让大家知道的事情。在国际上不仅这么大规模的开闭幕式,要让它达到预想的结果,一些比这个小得多的事情也都要签保密协议,其实“保密”是很多人职业素养的一部分。有时候我们会想有什么可保密的,间谍卫星在上面看得如何如何仔细,查一下地图就如何如何,其实不是这样的。作为大家伙一种诚信的表现,或者说作为现在市场经济下,要谈一个现代化城市不在于设施的现代化,而在于现代性,现代性就要表现成熟。我们是合作伙伴,合作伙伴和不是合作伙伴的就有很多的不同。现在到北京奥组委参加一些活动,要很正规地签一些保密协议,而且开始会有法律顾问和你讲一讲,但是程序性的,这个程序性就变成了让每一个人意识到,你在这上头是有责任的,你不能不负责任。其实,这是社会走向现代化的一种标志,任何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以前我们是说了不算,算了不说,不为任何东西负责,这是非常不经济,非常不具备现代性。刚才张艺谋谈到这个保密,我自己的感觉,也是为了给世界那一天地给全体观众一个惊喜。这是尝试,大家很容易理解,就好象我们经常给亲人打交道,说生日的时候要给你送一个礼物,但我不说。如果你事先知道了,就没什么。刚才我谈到了,我们对奥运会是有忧虑的,因为我们认为雅典奥运会值得北京学习的唯一一个世界级经验,就是把全世界,本国人民的期望值一个冰点,于是最后给大家一个惊喜。而北京奥运会刚开始就说万无一失,都说是最最最好,而这种无止境的哈,越好越不显好,不仅使自己在欣赏的时候失去意外(惊喜),而且一旦超出我们人力所限,出了纰漏,就会成为很大倍放的缺点,而不是小的缺点。这是我们经常谈危机文化,心理学非常注意的点。最近,我感觉有些事情的发展在减少我的忧虑。比如说,我们认为原来强项体育项目在纷纷丢掉最基本的竞争力,我们认为有把握的,像这回羽毛球比赛,我们认为自己最有把握的女子单打,不仅绝大部分运动员被淘汰于半决赛之外,而且已经没有了金牌。这对降低人们的期望值是有好处的,也许会由于运动员的超水平发挥给我们一个突出的惊喜,那样的效果是非常好的。我们奥运的筹办也是这样的,雅典奥运会在举办中,人们都在忧虑场馆能不能按时开幕,尽管增加了倍数的安保资金,也没有说可以切实组织恐怖袭击事件,所以,安全顺利就是一个惊喜,一个底线的东西成为全国放心,全国尽开眼的高兴的事情。所以,如果我们把好多事情都用“最”来表现,从策略、战略上来说,总是让人觉得不放心(笑)。 张艺谋谈到我们一定要删繁就简,通俗易懂的方式,让外国人能看懂,我感觉这个方针是非常之正确的,你主要服务的对象是世界,如果现在谈谁是大多数,我们应该想的是五十亿人民是大多数,十三翼的中国人民是相对少数。 平常我们聊天说到北京奥运的标志,很多专家对中国印提出了非常苛刻的责备,说那种圆滑不像篆刻艺术所需要的刀法等等,可实际上我们并不是要给人家一个纯正的篆刻艺术,世界全民族不了解中国汉字的人都认为这太有中国风格,太典型了。如果我们在这个事情上是为了篆刻家看的,可以考虑到篆刻家们衡量的标准是什么。我们现在考虑的是向很多很多,也许知道篆刻,也许对篆刻一无所知的广大民众,就可以考虑取它里面的元素。所以,对开闭幕式我就持这样的观点,我们的目的不是让深深地了解和深深地爱着我们的中国人,在这上面有多么多么大的启蒙,因为你已经是中学生了。我们实际上是要那些对中国文化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不如的外国人得到启蒙,产生视觉、听觉和所有感官的一种冲击,那么在这上面,有相当多的中国人就应该宽容,它可能在每一个点上都不那么深,每一个点,按照您的知识、储备都不那么到位,可实际上如果真变成您说的那个东西,也许那个大多数别人就不看了。(16:39)

  主持人:不光展示给十三亿人,还要给世界五十亿人看。

  沈望舒:世界人口早已突破六十二亿的话,那么我们希望那五十亿人对中国产生好感,而不希望他们对于中国莫名其妙,超过了事实规定的好感,就好象过去外国乒乓球和中国运动员一打就认为中国运动员让球,那么对中国运动员的一种误解,比赛都让还叫比赛吗?如果今后中国还不能跟大家共同交往,是大家把中国估计得太高,这也是我们不希望沟通的效果。但现在对中国的不公平,中国有些时候是做错了一些事,中国在自己的发展过程中,打破了一切的平衡,出现了非常多的问题,如果说我们成心要干坏,甚至我们要加害于某一国人民,那就觉得很奇怪了。现在我看到张艺谋委员被记者们问到关于斯皮尔伯格辞去顾问的事情。当我们看到世界上某一些人在2月12号的时候,有8位诺贝尔奖获得者,一些政界人士,一些著名运动员,80位委员的联名信,120位每个议员的公开信,借着好多好多中国人都不知道的苏丹的达尔富尔问题,要把奥运政治化。就这件事情,那么些人们一个一个去做北京奥运会赞助商的促退工作,有些人开始动员一个一个国家的人士抵制北京奥运会,这样我们就觉得奇怪了。现在中国没有完全融入世界,很多人对中国不了解,尤其是一些从来没有来过中国的人,他们受到一些媒体的影响,这个我们聊起来觉得非常有趣。他们以前诋毁中国的时候,说中国在干涉一些国家的内政,现在诋毁中国的时候,说中国在拒绝干涉一些国家的内政。这种现象我们都没有必要埋怨,因为这些人会永远存在,可是我们沟通上、宣传自己上,长期以来没有机会,没有场合,没有手段,如果检讨自己的话,就必须我们现在面对着奥运,说北京缺少好的故事,缺少讲好自己故事的能力。要说过去中国的国际宣传和文化外贸,我们也是这样的,这样屹立在世界东方,人口第一大国,可人们对我们的了解却那么少,中国好的故事在哪儿?能进好中国故事的人在那儿,有一位奇女子张纯如,她用英语写了南京大屠杀的一段事实,居然使得欧美一些人士知道了日本人还干过这么坏的事。知道了第二次大战中中国大陆的一个战场,还知道这样一个民族也付出了3000多万的民族牺牲。我们有些研究抗战史的专家说张纯如50岁的年纪完成了让其它学者三十年都没有完成的任务。所以张纯如用非常有职业素质、专业化的劳动创造了一个奇迹,让世界知道日本军国主义曾经制造出这么可怕的事情。否则当代史对当代人民来说可能是不知道的事情,而在中国很多国民心目中淡忘的历史。我们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代价申办奥运会?如果只是申办城市获得了大家认为的物质上的好处,那我们实际上对奥运会的价值看窄了,看小了。所以,在奥组委工作的委员们,他们所谈的事情可以谈到,他们在尽职尽责,我们能不能在他们搭的平台上,在他们创造的机会里也来个尽职尽责,传播一下我们的文化,这个文化与我们作为民族的一员,可能作为北京市民的一个局部的文化。但无数的北京市民,无数的中国公民就会组成一个完整的中国文化。(16:39)

  主持人:沈老师说得很有道理。现在张艺谋在谈奥运会开幕式的东西,现在也是国家的一个机密,请问沈老师,您理想中的奥运会开幕式应该是怎样的?

  沈望舒:我理想中的奥运会开幕式一定要非常煽情,而且它所传播的文化符号应该能够体现中华民族五十六个民族和五千年历史的深厚。但这种深厚在这么有限的时间和有限的形式下一定不要复杂。在围绕人们关于奥运的讨论中我们越说越详尽,也就是说,变成了包罗万象向的东西,包罗所有的东西,好象举办了一届奥运会,我们不光现代化、国际化了,变成首善了,那是不可能的。因此,一次开幕式,如果能够让人们受到一种震撼,因为我谈奥运会开闭幕式都是从效果的角度,不能说应该用什么节目、用什么因的载体。作为一个观众,我希望看完了之后,说这我想的这样,传播中国文化就是这样。是怎样的呢?就是留给人们深刻印象,让人们心灵留下深深的印象,产生让人们想了解这个国家文化的由头和愿望就够了。中国文化现在太博大精深,精深到大家一说起来,就像没文化一样。说到开闭幕式,我想到丘吉尔,丘吉尔是一个演说家,他说现在让我说两三个钟头我上去就能说,如果给我15分钟,我需要两到三天的准备,如果让我说五分钟,得给我一个礼拜的准备。可见在非常短的时间里,能够把大家公认的东西提炼出来,然后用非常好的方式表达出去非常不容易。所以,按照我的理解张艺谋先生是一个形式专家,不是一个内容专家,可是文化传播,我们特在乎“内容为王”这个概念,如果形式能很好地表达了内容,形式就是好的,形式已经变成内容了。因此,用他极好的美学感觉这么一种形式专家,保持一定的距离,截取一些我们中国文化的元素,我们最看重张艺谋的其实是跨文化的传播能力,他对于完全生活西方文化、中国文化、北方的人文化的接受能力、认同能力。也许你满口讲的都是真理,可是听众拒绝听,扭头就走,你会发现你的真理变得毫无价值。所以,对开闭幕式,我希望它达到一种效果。从两面来讲,我们最渴望影响中国以外的人都觉得特别好,中国以内的人觉得一般好,就非常成功了。(笑)因为我接触国人爱之深情之切,其实越想好越不见好,好是没有止境的,这也是我对我们奥运会的忧虑。(16:18)

  主持人:也有人担心,说奥运会给经济建设带来的增长点,奥运会过后,奥运的推动力没有了,那么我们的经济会不会减速?包括现在大家对奥运会期间的股市都很担心,说概念都没有了,股市会不会暴跌?您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沈望舒:我本身没有这方面的研究成果,因此没有办法从数学模型或者相当多的数据做出多么权威的解释。我认为,我们举办奥运会,举办世博会,举办超大规模主题性的国际文化活动,恰恰是在中国经济总的增长阶段出现的,因此它是一个助推作用,有没有这些东西我们都要发展,只不过它使我们的发展增速。而且大家也可以看到,现在有一个世界在消费中国的现象,另一个现象,中国自己的市场,自己的消费在提升我们大国的特点就是“东方不亮西方亮”,如果我们完全外向型,指望外国人消费我们的产品,我们的经济就会大起大落,如果我们随着自己生活水平的提高,本来有规模的,今后有质量的消费市场,我对于中国经济今后几年的走向是持乐观态度的。只不过像现在几位委员所谈到的奥运,主要还是关心奥运会主体本身能不能成功,因为奥运会本身的成功实际上是为我们做后面的一盘“菜”提供一个前提。奥运会作为大型文化主题活动,它的特点就是给你一个信誉的象征,一个许可证,因为这项活动的成功,使得其它东西变成不言而喻的能获得发展。所以,现在记者们的提问和委员们的回答还是集中在奥运会本身。我认为,我们更多的人的在做好东道主的时候要想到我们个人的发展,企业的发展,我们是要借助着有这么多人一心一意办他们的奥运会,那个奥运会赛程上没有我们发言权,可以发挥作用的任何地方,我们其实做好了奥运会赛场以外的工作,这个工作我们除了不闹事之外,很重要的,我们应该考虑到我们应该怎么发展自己。应该把实体景观,旅游变成能容纳高消费游客,应该做好这方面的接待、宣传推广工作,如果是产品,应该考虑如何使这个产品有第一个消费者举着它说“这个人见人爱”。 如果要从底线来讲,我们做好东道主,只做有利于我们奥运会形象的事情,不做伤害我们奥运会形象的事情,但这真是一个底线。我认为,在北京市,所有和奥运相关的城市、社区居住的人们应该有一些奢望,怎么把自己展示给世界,怎么把自己一些东西,尤其作为今后经济发展的支撑要素的东西,推到国际市场上,成为我们今后更好地安身立命的基础。 如果仅仅在底线的情况下,维持了安全、顺利、精彩的赛事,那是国家的目标,我们个人的目标呢?国家的目标是要靠我们共同来做的,但他们有专业机构来做。作为我们,当时国内外游客蜂拥而至的时候,我们能不能接待好他们,同时又能把我们认为希望作为外国人了解中国文化的工具和载体的东西,变成我们经济收入的东西推广出去。(16:18)

  主持人:可能企业很愿意参与到奥运经济里,前不久有一个对消费者的调查,您觉得哪一个品牌最像奥运会赞助商,结果最像的是蒙牛,但其实伊利才是奥运会的赞助商。

  沈望舒:那天我到朝阳区做调研,光一个朝阳区就有147家境外媒体,这次出席两会的境外报名记者877名,可实际上常住北京的境外记者已经700多名,只有100多人是临时派来的,在北京的好处就在这儿。人们常说到了北京,很多文化就成了中国文化。当然,如果中国今后随着国力继续提高,像政治地位一样,我们不仅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之一,我们解决地区冲突协调能力和身份价值不断地提高,如果我们再提高了,就有点像,有人说我演了一辈子戏,为什么到美国就成了世界艺术家了。 这次北京办奥运会,就利用一下北京是首都,是东方文化的一个代表性平台,我们现在这个平台上可以展示的亮点不多,具备可以接待人们看,让人们掏钱购买的产品和服务太少。所以,如果北京的文化产业和各个方面的产业都能准备一些,能够代表我们自己有规模的消费群体的产品和服务,我们就是奥运经济的创造者,就是奥运经济的享受者。当然,我也希望,现在作为新兴媒体和各种媒体的工作者,能够搭起让人们知道我们有这样优秀产品和服务的路径。因为我接触个的很多境内外人士,他们认为没有权威、没有准确、便捷地了解中国的路径。有好东西,你会发现没有中间的桥梁,也会很发愁。所以,谈到奥运经济,我们强调产业化、价值链、供应链的完整。如果都是碎片状存在,仍然形不成奥运经济,我们有这个东西,还要有它的路径。所以,如果有人真有这种真才实学,建议在传播上搞一些创意,但这个创意用在现有好的东西的改造、包装上。有这样好服务和好商品的人应该做好迎接大市场的准备,别人们跟你订货的时候,你说没有或者生产不出来。 有些人是颇有才能的,应该为这些好的东西,布置一个走向国际主流市场营销网络、渠道做接口,大家各自发挥各自的优势,有人可能有钱,那么就用于让我们优秀的东西变成“文化经济提供物”,可以批量供应。如果你有生产能力,能提供生产材料,提供先进的供应,就赶紧抓紧时间,找这些东西,生产和制作这方面的工作,当然,有些人要好好做营销和推广的工作,要不然我们这个奥运会,属于国家花钱,大家过年,热闹完了就完了,什么都没有了。(16:18)

  主持人:可能企业很愿意参与到奥运经济里,前不久有一个对消费者的调查,您觉得哪一个品牌最像奥运会赞助商,结果最像的是蒙牛,但其实伊利才是奥运会的赞助商。

  沈望舒:我看到中国一些年轻人现在有一些非常精彩的户外活动,不逊色于国外的水平,我们的街舞,我们的轮滑,我们在公园里的纵情,那样的东西其实是国外很多东西认为那是民间的,草根的,真实的,他们不愿意看到摆好了的,特意演给我们的。所以,有的时候谈奥运经济时,应该谈一下我们的民间接待。 日本人非常注意家庭接待的问题,1998年长野冬奥会期间,249个日本家庭接待了400多位外国游客。这400多位外国游客印象非常好,80%以上以后还长期和接待过他们的家庭保持联系。日本人在欧美国家社会中的形象特别好,比中国人的形象要好得多。其实这种民间的交往,民间的文化,民间的外交,这些家庭收获了经济,而实际上来的外国人,通过日本的这些家庭收获了文化,收获了对日本的美好。到2005年日本爱知是不会时,547家日本家庭,他们是从2000个申报家庭中优选出来的,接待了4000多位国外参观客,也收到了非常好的效果。人们认为日本给我们展现的文化,他们的温良恭敬展示的其实是东方的文化中心,是真实的。这些日本家庭绝大多数都不会英语,和来的外国游客,尤其爱知县世博会接待的4000多位游客中,10%是中国游客,但他们不会英语,并没有影响他们对外国游客彬彬有礼,对于外来客人的热情有任何理解的障碍。所以,我感觉剩下的三个月,100多天里头我们能做的事非常少。如果大家再提出创意什么,我是头一个反对,我们就从日常生活中,日常的产品中,日常的服务中,优选“优育”一些,就可以把这些产品做到跨文化传播的形式,顶多配备双语和多语,让人们理解我们。我们顶多印发一点关于双语和多语的材料。我觉得,让世界主流媒体,世界的人民了解中国的人们,愿意和中国友好的北欧小国人民,但他们担忧,他们看到中国的人口,看到中国的物价,看到中国日新月异的样子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来过中国的人很害怕,没来过中国的人也害怕,认为中国这样发展,还不把人类的资源都吃光了,他们认为中国的发展违背了一切经典的理论和规律,提出了很多危机性的预测,可最后都证明过滤了,中国仍然在健康发展,尽管充满了很多问题。他们有人说中国的发展是“美丽的混乱”,但他们强调机会动力在中国,因为“太美丽”了,因为这种发展是好几十年前自己国家发展的记忆中,他们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快的发展速度。消除人们的疑虑和担忧。我到澳大利亚考察后奥运经济的时候,和悉尼奥组委的主席桑迪豪威尔而先生,他谈澳大利亚的成果,就是让世界看到了热情、淳朴、友好的澳大利亚人民,我觉得中国人民也一定会有如此的表现。而且我们能展示的多元、丰富、美好,家庭的温馨,很多人是可以活得充实的。这比在国外看到的“冷峻”的目光好得多,可以看到他们的压力是很大的。所以,我们能不能优选优育一下,不能再等待、组织、号召了,就看你能不能用国家花了上亿资金,国际社会免费来这么多媒体给你搭建的平台,能不能在这段时间产生轰动效应,自己得到世界媒体的一次性国际化曝光。为自己今后的企业、个人的发展,或者某一个产品,某一项服务打开一条国际通道。所以,不要把奥运会想窄了,想小了,如果你是一个手工艺员,能不能把手工艺从自己的爱好变成产品,以一种家庭作坊的形式获得十年的订单,二十年的订单,那么你可能就会以作坊的形式变成一个产业。像这种定制的文化产品,在现在追求个性化,追求独特化的时代,为小小市场服务,就是一片新天地。(15: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