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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食品危机怪中产阶级

2011-05-23 10:24:14 证券市场周刊 

  【《证券市场周刊》特约作者 泰勒·德登】上上周,一篇由弗雷德里克·考夫曼发表在《外交政策》上的文章再一次揭露了高盛操作市场的手法,虽然这个话题在过去两年中屡屡见诸报端,然而在食品价格出现危机前,大众并未完全认识到话题的敏感性。

  ZeroHedge于2009年就首次披露了高盛自营交易的伎俩,在范·普拉格作出回应之前,这仅仅是个传言;当美联储前主席保罗·沃尔克规定银行的自营交易为半违法时,人们才确信这是事实。

  高盛操作市场不是什么新闻,真正让人诧异的是高盛执行董事范·普拉格几分钟前在同一地点发表回应,又一次展示了高盛惊人的公关意识。虽然高盛执行董事范·普拉格提出了一些有说服力的观点,但整体的回应是无力的,而且用了一些老套的借口“我们提供了很大的流动性/市场/资金,等等。”这只能使问题恶化:高盛的无情、傲慢,以及利用专业优势欺骗合作伙伴和客户的嫌疑。高盛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或许会成为民众又一次的矛头指向。

  高盛以及高盛商品指数会面临什么我们还不清楚,但是鉴于奥巴马近期多采取紧缩的经济政策,局面可能不太有利。

  总而言之,人们对于一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公司还可以期待什么呢?高盛也否认了试图给CDS短期市场施加压力。他们宣称,单笔CDS短期交易成本已经太高,而高盛行为背后的目的是要令市场恢复到平衡状态。然而,这些话并不能解释为什么在试图修复市场平衡时,会给市场造成最大伤害。

  别把食品危机的账算在高盛头上,要怪就怪爱吃肉的中产阶级

  弗雷德里克·考夫曼的文章《高盛如何制造了食品危机》忽略了很多经济、社会以及政治方面的潜在因素,正是这些因素引发了食品价格的上涨。

  断言高盛把投机属性引进商品市场是无稽之谈。美国商品调查指数(CRB)自从20世纪70年代初就可用于投资;CRB期货投资则始于1986年,这比高盛商品指数(GSCI)的诞生还早了五年。另外,与文中所说的相反,高盛总裁加里·科恩并没有参与GSCI的创立,并且自从2007年GSCI被标准普尔公司收购后,该指数与高盛并无丝毫关联。

  更重要的是,文章并没有就商品指数投资造成食品价格上涨提供任何可信的证据。一些严格的审查,例如2008年商品价格猛涨时,经合组织所做的调查已经得出结论,“指数基金并没有造成商品期货价格的泡沫”。商品指数基金并没有造成期货市场的不稳定,而是提供了稳定的资金源,增强了农民抵御农产品价格固有风险的能力。这反过来使得农民能以较低的成本产出更多的粮食。这些重要资本的来源正是退休金、捐赠基金等,也就是说,金融机构使用个人储蓄进行投资。他们并非冷酷的投机者,而是普通民众,通常是领取抚恤金的人,他们想要在通货膨胀和上涨的物价面前做好储蓄的保值。

  最后,文章暗示,由于商品指数只做多头,因此物价被哄抬起来。这与事实并不相符,首先,期货合约总会在某个时间到期,意味着其滚动获利来自本金的再投资通过卖出合约和买入新合约的方式。这种获利方式类似房屋每年更新的业主保险,而并不是购买第二个或第三个房子,那样才会实质上抬高房价。

  食品的通胀和短缺实际是一个长期趋势,比如因为新兴市场增多的中产阶级而增长的肉类消费,和发达国家市场生物燃料的大量使用。金融政策、气候变化和保护主义也起了重要作用。如果这个重要的问题需要继续讨论的话,不能忽视历史事实和显而易见的经济趋势(卢卡斯·范·普拉格《外交政策》/文)。

  弗雷德里克·考夫曼的回复

  卢卡斯·范·普拉格先生既没有努力减少高盛以及其他银行把我们的面包变成金融产品而造成的伤害,也没有向我们解释场外掉期交易及其他衍生工具,却选择了成为又一个扭曲事实无知盲目的典范,而这,已经不幸地成为21世纪金融业的准则。

  我的文章《高盛如何制造了食品危机》并没有控诉高盛把投机引进商品市场。而相反,《外交政策》杂志的编辑们很能理解美国商品市场的历史,也能理解善意的套期保值者和投机者所扮演的传统角色。

  当然,造成这一次历史空前的食品价格上涨的,并不是传统的投机,而是被需求冲击的高盛和他们的追随者把只做多头的高盛商品指数基金引进市场所造成的。商品指数基金这种有二十年历史的食品、能源和稀有金属的衍生品已经在整个金融业被广泛模仿。

  考虑到加里·科恩的角色,我们只需要回顾2008年9月他向国会提交的证词,当中他明确表达了高盛商品指数诞生的理念和概念:“市场没有天然的多头,消费者是如此零散,以至于无法组合成为一个足够大的整体。所以我们作为一个公司,在20世纪90年代初就在市场中创立一个只做多头的投资者(商品指数基金)。”换句话说,同范·普拉格的声明相反,传统的商品期货市场买卖行为并不能使高盛满足,也不能使他们或者他们最大的客户(应该是跨国石油公司和中东石油国王室)取得其觊觎的市场地位,这个地位与长期存在的价值发现功能无关。单边多头的商品指数随后开始扮演这个角色。

  范·普拉格声称,指数基金是用来帮助“想要在通货膨胀和上涨的物价面前让储蓄保值的那些领取抚恤金的人”,这是一个华尔街巨头公司摆出市井街姿态的经典实例。

  被高盛以及其它银行的机构式销售力量所鼓动,对冲基金、抚恤金和主权财富基金中数以千亿的美元使得农产品价格曲线不断上扬。同时,引入单边多头的商品指数对需求造成了冲击,从而形成期货溢价,导致了投资者的负收益。商品投资者由于物价猛涨和买进对价格不敏感的基金而导致一年内五次亏损。

  一年“滚动”五次的多头期货合约给了商品市场内幕交易者利用投资者的钱追逐巨大利益的机会,而范·普拉格把银行的非自然、有破坏性的市场行为比作负责任的业主定期更新房屋保险。

  当经合组织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联合国和国土安全和政府事务参议院委员会对威胁州际贸易的只做多头的指数基金介入调查,得出结论,这些基金必须因为食品价格上涨受到指责。

  当然,供求关系就像货币政策,气候变化和国家保护主义政策一样重要。但是,尽管只做多头的指数基金声称无辜,它们也为千禧年留下浓墨重彩的商品市场混乱火上浇油。那么,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和G20国家农业部部长把指数基金投机放在他们最臭名昭著的金融丑事名单的前列,也就不足为奇了。

  余敏 译

(责任编辑:韩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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