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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健 武宾 “搭伙”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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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9-24 14:31:24 来源:北京晚报 

  相声界,能够在一起搭档30年的捧哏和逗哏非常少,李伟健、武宾就是这样一对难得的黄金搭档。9月27日,两人将在民族宫大剧院举办纪念二人合作三十年的相声专场演出。演出中,他们将表演两段传统相声《怯洗澡》和《大审案》,两段新相声《出租车司机》和《老板与员工》;他们的师父刘洪沂、李建华和李金斗等相声名家也都将前来助阵。

  昨日,这对台上默契、台下互补的相声好搭档一起出现在记者面前,向记者娓娓道来他们合作三十年当中的种种趣事和曲折。他们笑称30年的缘分已经相当于婚姻中的“珍珠婚”,彼此对对方的了解和默契甚至已经超过了各自媳妇儿。在武宾眼中,已经年过40岁的李伟健有时就像个孩子,总是对很多东西都抱着好奇之心,有时候还会来点小情趣或恶作剧。李伟健则说,长得一点不像说相声的武宾常常会被当成“透明人”,“去外地演出,我们俩站一块儿办登机,经常会有人问,"李老师您的搭档呢?"”武宾说,看不见还算好的,有人干脆把他当成李伟健的“助理”,而且他还经常给李伟健当“司机”。但实际上,二人当中扮演助理角色的其实往往是李伟健,两个人出外演出,买票、办手续、跑腿的事儿基本都是李伟健负责。

  不过一逗一捧两位相声演员当中,往往逗哏更风光一些。李伟健对此由衷感慨道:“一般冲在前面出风头的都是逗哏演员,这就需要捧哏演员调整好心态,能忍受孤独、寂寞的锤炼,要是心胸狭窄那就趁早改行,否则搭档也不会长久。”武宾在一旁立刻接口:“这也没什么可调节的,捧哏也挺好,操的心少,说的词儿少,可是最后拿的钱还一样多。”

  不过多年合作创作中,李伟健和武宾也会有分歧。搭档和气虽然重要,但事关创作上,他俩却不会为了和气而让步,“没有争执出不来好作品。”李伟健说:“我们俩有时候就为一句词,磨一个礼拜,谁也说服不了谁。”武宾则笑道:“这种时候,李伟健就跟小孩似的,拿出点零食什么的让我吃,逗我消气。不过谁也难以说服对方,干脆就台上见,按他说的演一遍,再按我说的来一遍。”

  他俩爱“较劲”的创作习惯,来自小时候“坐科”时老先生们的教诲。李伟健说,这次专场中他们将演出师爷王世臣当年教给他们的传统相声《怯洗澡》,“这个段子是当年师爷用了整整半年的时间,一口一口"喂"给我们的,表演中有一点儿毛茬儿,一点儿不圆润,哪怕一个字儿不对都不行。”所以他俩到现在也不太能接受有些年轻相声演员白天在网上扒段子,晚上就到剧场随意说的现状,认为那些无主题、无立意、没有完整故事结构、全靠东拼西凑网络词汇的相声段子根本不是完整的文艺作品。

  在李伟健和武宾的30年合作中,也经历了相声很不景气的年代,很多相声演员都曾改行干了别的。武宾也曾经开过一段出租汽车,但由于李伟健的师傅刘洪沂当年拦着李伟健不让他改行放弃说相声,所以武宾作为捧哏搭档,就算开着出租也没放下说相声。而且他们的名作《出租车司机》就是根据武宾开出租车的亲身经历创作的。武宾说:“1997年到1999年这两年,我白天开出租车,晚上拉上李伟健,一起去老舍茶馆说相声。那会儿我们都是攥底儿最后上台,等说完了散场了,我还能再拉上观众跑个活儿。”这段特殊的生活经历被他俩当成素材编进了相声,成为二人的保留段子。

  时代的发展,也让他们感到危机感,观众口味变化常让他们觉得摸不清方向。“以前先生们最忌讳演出时脸上没表情,管那叫"一张脸,死羊眼",可是你看方清平板着一副脸就被叫成了"冷面笑匠",观众还就认这个,现在那么多说单口的都没有超过他的。”李伟健说:“以前我觉得方清平说的不是相声,是脱口秀,但他这么受欢迎,也给我们很多启发,相声也需要吸收借鉴更多新的东西。”现在经常考虑如何将传统和现代融合,他们甚至还会主动向年轻人学习,李伟健说:“过去说相声讲究"理不歪,笑不来",我们总觉得相声只有"包袱"观众才能接受。可是现在你看苗阜、王声的相声中就有很多知识点,观众听了也觉得很有意思。以前相声注重趣味性,现在也注重知识性了,这个趋势特别好。我们今后也要给观众多来点儿新东西,不能老按老路子走了。” 本报记者 王润 J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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