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顾之争:一场远没有结束的论战

2008年10月30日12:10  来源:

  顾雏军接招“七大板斧”:捍卫实业家荣誉

  曾有记者问顾雏军:作为企业家,你最看重的是什么?顾雏军答说:“我不是一个把钱看得很重的人,但是很看重名誉。”看重名誉的顾雏军不像张瑞敏说“不需要回应”,他回应了,还相当激烈。

  2004年8月14日,格林柯尔委托香港齐伯礼律师行向郎咸平发出了律师函,指出经《东方早报》、《香港商报》刊出的郎咸平演讲摘要文章对顾雏军造成了毁谤,而且有些评论攻击了顾雏军个人的品格、名誉和性格。8月17日,顾雏军向香港高等法院正式递交起诉状,以涉嫌诽谤罪起诉郎咸平。

  9月20日,顾雏军又亮相由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研究所和科龙公司在北京举行的新闻发布会,舆论多认为此次亮相是对郎咸平的高调回应。

  此次发布会发表了由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研究所所写的《科龙20年发展经验与中国企业改革路径》调研报告。该报告认为,将科龙的产权改革历程放到中国企业改革路径的大视野中, 才能够领略到它的意义。在复杂的环境中,推进产权改革需要勇气与适当的策略。报告特别指出,产权改革并不一定能保证企业发展得更好,但没有产权改革是万万不能的,而产权改革也不是万能的。

  民营企业永远是顾雏军最关心的话题。顾雏军曾认为,中国的很多民营企业家还没有被认可,他们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做企业!

  对于被指搞资本运作,顾雏军予以坚决反驳:绝对不是这样。跟随顾雏军多年的一位高级助理这样解释道,顾总其实只是想做实业。因为搞资本运作的风险太大,他不想让跟着他的人没有饭吃,顾总常说,如果做到了年产1000万台冰箱,每台赚100元利润是很轻松的,一年有稳稳当当的10个亿的利润,谁还会搞资本运作?他说:“顾老板一直做的就是制造业,对制造业情有独钟。”

  顾雏军“纯实业家”的另一个佐证还在于他从来不炒股。顾曾在很多场合申明自己对美菱电器(000521,股吧)、亚星客车(600213,股吧)的股票代码都不知道,似乎刻意在与股市保持距离。他自嘲说自己就是对股票实际上是不太在行,也不太关心,关心的更多是怎么做这个产业,而不是这个股票本身。顾雏军认为中国股市不成熟,投资者也不够成熟。

  顾雏军声称自己反击郎咸平的最大理由是为捍卫中国企业家的荣誉。据顾原来的助理童总介绍,顾雏军进入科龙没有做什么很悬的东西,只是踏踏实实地做实业。他说,顾老板常跟他们讲,招数太花了,不一定能达到你的目的。就像他以前做学问的时候,最简单的东西不会错,但是要用300页来证明的东西不知道哪个地方就会出错。因此做企业的办法要简单明了,否则大家不理解,执行走了样,还是自己倒霉。低成本已经不是简单的概念,而是一个系统工程。

  一位与顾雏军交熟的记者说,他差不多有问必答。在回答问题的过程中不自觉地激动起来,有时还回答得非常大胆,他身边的人简直急得要过去捂他的嘴了。顾雏军争议很多,有人问他担不担心他的想法、做法会让同行对他无法认同,顾雏军说:“我做得非常简单,就是牛顿力学中的常识。中国企业家应该和整个世界抗争,不要在自己的圈子里窝里斗,那样会有相煎太急的感觉。我们就不以中国企业为目标,他们做得不好自然会被淘汰。我们要和国外一流企业竞争,争出个结论来。这辈子才值得。”

  记忆中模糊的“蜜月”:《从“科龙事件”谈柔性监管》

  郎咸平一篇题为《格林柯尔:在“国退民进”的盛筵中狂欢》的演讲,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和赞誉。人们纷纷称颂其为“郎监管”,“股市的救'市’英雄”。但是随着接下来发生的“宋秦案件”和“顾宋之争”,“郎咸平曾为顾雏军捉刀”的传言不胫而走,而顾雏军的部下对媒体也不讳言:“我们顾老板曾和郎先生关系很密切。” 让人们感觉到郎顾关系的复杂性。

  就在顾雏军将郎咸平告上法庭没多久,2005年1月15日,股票经纪人宋秦在香港起诉顾雏军及格林柯尔,向其追讨1053.3万港元“公关费”。 宋秦在起诉书中提到,2001年底,格林柯尔股价曾因传闻大跌,宋秦于是把顾雏军介绍给郎咸平,并向郎咸平提供了有关格林柯尔的财务资料。之后,郎咸平在国内《新财富》杂志上发表了有关顾、格林柯尔和科龙的文章。不久,格林柯尔股价出现回升。

  在这则极具“杀伤力”的消息爆出后,舆论开始质疑“郎监管”为中小投资者“执言”的“仗义”性。而有趣的是“交恶已久”的郎顾二人,这次却步调一致,双双对此事矢口否认。顾雏军否认曾请郎咸平捉刀。而郎咸平也发出声明称,“没有一个人要求我写过任何公司的案例。”

  风波的起源来自于郎咸平2002年6月,在《新财富》杂志发表的一篇题为《从“科龙事件”谈柔性监管》的文章。在文章中,郎咸平提出,上个世纪90年代初期美国著名地产大王川普破产后,每日午餐不超过10美元,且与其子推着手推车在K-Mart(最廉价的连锁店)买东西。郎咸平说,说顾雏军进入科龙董事会后的年薪是12元。“我听到很多流言说他太过矫情,只是做做戏给股东看而已。当然,我是局外人,不可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当我回顾川普的例子,感觉顾雏军12元的薪酬与川普10美元的午餐费及K-Mart的采购相比,本质上没有什么差别,都是一个善良管理人应该做的事。” 不难看出郎对顾的赞美之情。

  然而,对于宋秦所说的“高价请郎咸平捉刀”的事情,顾雏军对媒体表示:“我一直以为,郎咸平写的关于我的文章都是负面的,通过这一次,我才知道郎咸平还写了这么一篇还算正面的文章。我前几天又看了一遍,看不出这篇文章与股票价格有何关系。克林顿演讲一次20万美元,这一篇文章就要1000万港元?谁这么厉害呀?如果一篇文章值这么多钱,这不是偷吗?这多么滑稽呀!”

  同样,郎咸平也郑重发表声明,关于顾宋之间的约定事先毫不知情,因此对于他们双方的互相控诉不予置评。

  此外,郎咸平还郑重声明,他是从2002年开始写有关格林科尔的案例,这完全是他和学生自发的行为,没有任何人提供任何的数据,也没有任何人提供研究经费。他写案例完全是透过课堂教学,由学生搜集材料,并在他的指导下完成。郎咸平声称自己从不接受各界对案例研究的经费支持,他是用自己私房钱支付费用以维持公正性。对于非案例的纯学术研究而言,他只接受香港政府、香港中文大学和长江商学院的经费支持。

  至于《从“科龙事件”谈柔性监管》和《在“国退民进”的盛筵中狂欢》之间是否存在对顾雏军态度转变的问题,郎咸平没有正面回答。

  但他强调,所有的案例都是利用上市公司公开披露的数据,并透过他自己的财务分析方法,而得出结论。他声称对格林柯尔的批评完全是根据实际披露的数字而说话,不会对顾雏军本人做出任何的褒贬或攻击。他和顾雏军本人没有实质性的交往。

【作者:万静 来源:法人】 (责任编辑: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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