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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论坛一:和讯白皮书暨2014中国经济展望(实录)

2014-01-11 15:30:18 和讯网 

圆桌论坛一:和讯白皮书暨2014中国经济展望
圆桌论坛一:和讯白皮书暨2014中国经济展望

  主持人:下面的圆桌论坛还是交给王正鹏来继续支持。跟王正鹏一起探讨的圆桌论坛嘉宾,我们有请: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员、学术委员会副秘书长张立群先生;兴业银行(601166,股吧)首席经济学家鲁政委先生;高盛中国经济学家宋宇中信证券(600030,股吧)首席经济学家诸建芳,有请四位!

  王正鹏:各位嘉宾,我很荣幸能够接着主持这一场的圆桌论坛,刚才主持人介绍了,我们今天要在刚才几位专家讲的大的中国经济的布局之后我们回到2014年。今天我们的话题就围绕着2014年的中国经济发展的预测来进行。我在白皮书的发布当中,第一的结论就是我们87%的经济学家认为,今年中国的GDP的增速将在7%到8%之间,实际上对于一个经济预测来说,这1个百分点之间还有很大的空间。我想再问各位,如果再细分到小数点之后的话,你们能做出多么精准的预测,并且说说您的预测结论,首先有请张立群先生。

  张立群:我认为在7.5%左右,比去年略降一点。

  鲁政委:我们今年的预测是7.6%,其实也是大致差不多的,主要原因就是我们看到有一些有利的因素,比如说今年会是改革的一年,同时今年似乎大家都认为这个形势比过去的形势好一点。更重要的压力是后面有“三高”的负面因素,我们现在利率、汇率和政府的负债率偏高,未来面临往下降的问题,后面的“三高”会压倒前面,所以整体来说,今年的经济相对2013年有下降的可能。

  宋宇:我们的预测是7.8%,去年应该是7.7%,这样基本上是持平的。我们预测的一个基本假设就是外需比去年的增长有一个明显的恢复,内需因为国内政策的原因,有可能会有所减半,这样两边基本上打平了以后,总的增长和去年持平。

  诸建芳:我们的预测是7.6%,今年外需我们有所改善,内需里面消费可能基本上是略好一点,但是投资的话,我们认为还是有一定的压力的。因为考虑到地方的基建方面和房地产投资,还是略微有一点压力。现在我们处于两个经济的交替当中,自身动力的增长并不是很强的条件下,可能还是在政策一定支持的情况下增长,所以大体上我们觉得是7.6%,比去年略低一点。

  王正鹏:谢谢,从他们预测的没有7.5%以下的数据,最乐观的是高盛的宋宇先生,他此前对于7.8%的预测已经讲过了。而且宋宇先生有一个比较乐观的结论,他说2014年是7.8%的增长,他看好未来10年中国经济继续保持一个高速的增长。其实我的问题也是接着宋宇先生的数字进行,您在讲到中国未来10年将保持一个比较快速的这么一个增长,我想问一下支持您的结论主要观点是什么?

  宋宇:刚才讲到我们这个改革现在看起来力度还是比较大的,这个比较乐观的判断也是基于这样一个前提假设,就是下一步的执行,这不是一个无条件的预测。现在看来这个执行的还是比较快的,这是非常重要的。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就是从供给面来讲,未来10年从资源价格的角度来讲,应该是一个比较正面的情况。比如说去年下半年,全体经济不管是中国和外国都出现了一个比较明显的恢复,但是整个的资源价格其实并没有像过去一样出现上涨,跟美国的所谓的页岩气革命都有很大的关系。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大的资源的进口国来说,有这样的一个供给面的推动,应该说对长期增长也是相当有利的。

  王正鹏:谢谢宋宇先生。刚才李稻葵先生在讲的时候,对他的学术结论也设了一个前提,就是说十八届三中全会的重要的举措都要落实才能得出他对于2023年的判断。刚才宋宇先生他对于未来10年的判断,也是假设了这样一个前提。所以对于我们今天有很重要的启发,就是2014年是中国经济布局年,我们如何去落实十八届三中全会,对于中国经济的布局,从政治上、经济上去做一些落实的话,就会变得特别重要。我们接着刚才对于2014年话题的讨论,刚才宋宇先生做了一个比较乐观的预期。相对来说,实际上鲁政委先生对于2014年的中国经济有一个观点,他最近也讲得比较多,宏观调控叫做中性偏紧。而且我最近注意到他写的一篇文章,这个文章反响很好,在微信上都有很多的转发。他的文章当中讲,2014年中国经济将迎来一个“旧伤痛”,这个“旧伤痛”如果不解决好的话,中国经济的三驾马车上行有一定的难度。我刚才跟他交流了一下,其实大家对这个“旧伤痛”很有兴趣,我们一起来听听他怎么给我们讲。

  鲁政委:谢谢主持人,我们今年的年初展望我起了一个题目,是“旧蜜月与新伤痛”,旧蜜月我们谈的第一件事情是改革,我们一讲起改革就想起春天的故事。我们也看到这次三中全会的部署的确是全面的改革,正是因为一个全面的部署,所以改革的难度很大,所以三中全会的改革也不是一下子能够做完的改革。放在2014年这一年来说,恐怕很多事情没有办法马上去做,很多事情做了,在2014年还不能完全发挥出对经济增长正面的贡献率。我们不能一下子就想到因为它是改革的第一年,所以2014年就没有春天的故事,那么强劲的推动。但是的确改革是一服配本固源的药。另外我们讲美国的复苏,从过去10多年来看,一般美国的经济比较好,中国的出口比较好,前提是它的经济增长。我们看到截止到第三季度,美国GDP环比这么强劲的背后投资是最主要的动力,不是消费。即便是消费,我们也注意到,从2011年之后,美国消费的上升跟中国出口的回升并不是等幅的,这个跟过去10年的状况完全不一样。而这种情况,在1997年到2002年之间也出现过,主要的原因就是中国的东西放在全球的太贵了。我们发现在国外西方买回来的什么东西都比国内便宜,你说这样中国的东西还会有竞争力吗?过去好的故事在今年很难变成现实。但是“三高”却是今年真正的问题。

  第一是利率,2013年从6月份开始,这样一个货币市场利率所推动的各个利率品种权限的上升,发展到第四季度我们已经看到,除了国债,所有各个品种的利率都已经达到了有数据以来的历史最高水平。我们现在的通胀不是过去10年里面最高的,2.6%的通胀,我们比过去10年的水平低得多,我们的增长不是过去10年里面最多的,还是偏低的。然而我们从去年下半年,我们的利率水平,就是过去10年里面最高的。我们要反思一下,到底过去10年搞错了还是现在搞错了?我们按照上市公司的数据测算了一下,我们目前到2012年,除了房地产和金融,我们上市公司加权算出来最高的利率是7.2%,工业企业能承担6%,超过这个利率意味着什么意思呢?自己的钱都要赔到那个负债的付息上去,那还不如不办企业,直接关门,把这部分钱搞贷款,现在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况,最聪明的企业家立刻关门,直接放高利贷。因为办企业还不如放高利贷挣钱多,所以高利率造成了这个问题。

  第二汇率,我们现在所有国内成本的上升加上人民币的对外升值,我们这几年讲的劳动力成本的上升,突然成本的上升,还有原材料价格的上升,环保成本的上升都在这个含义里面。但是我们有很多做经济分析的人已经忘记了人民币实际调汇率的真正含义,他老在讲CPI。最近美元劳动力成本的上升至少是15%以上,而我们CPI30%多。所以直接用CPI购买力平价算人民币汇率仍然是低估的,但是如果用劳动力的成本去算,人民币汇率毫无疑问是高估的。现在从银行的坏帐层面来看,坏帐最严重的都是过去出口导向地方,都是靠贸易比较高的制造业地区。这是现在一个真实的问题。高汇率,直接造成了目前制造业的负债率,是我们所有上市公司各个行业的负债率最高的,你可以自己去看一下上市公司分行业的负债率。所以我们说金融主要是由于制造业目前的负债率太高了,我们的“两高”直接驱动着,你还指望经济有什么更好的增长吗?

  第三地方债膨胀。放在今年这一年来说,你把它控制了,这个对于增长就是有下行的压力。他们如果不投资,将不会看到2013年下半年经济的反弹。

  我觉得放在今年来看,这“三高”都将成为中国经济头上的悬剑。而经济持续低位的运行,消费也很难继续的上升。我们看一下中国的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从2008几乎是节节下调节,我们现在看不到有什么理由支撑它在2014年能够继续上升。

  王正鹏:我们今天请来中信证券首席经济学家诸建芳先生,我想请他今天再接着这个课题说一下对于2014年这一年来说,中国金融和证券业改革中为了解决“两高”的问题,我们有哪些改革,有哪几项改革可以很快的推出来,请您点评一下。

  诸建芳:三中全会决定谈到了对于垄断或者是管制比较严格的一些领域放松,包括政府的简政放权,垄断领域的放开,这个是可以预期的,今年可能在金融方面,存在对于银行这个领域的放开,产生一些非银行的金融机构的影响。从融资的角度来说,我们也看到新三板这样一些新的融资渠道,也可以看到间接融资和直接融资的格局,对融资的格局会有很大的变化。实际上这一轮新的改革当中,是市场化的改革,我们预计利率市场化也会有一定的推进。存贷款的市场化推进当中还没有完成,这个可能需要进一步的推进,另外还包括储蓄的保险放心保)制度等等。刚才政委也提到了,通过2008年之后,未来支持经济增长还是积累了一些风险,包括金融方面的风险,这种风险的化解还是比较重要的,不能继续拖延下去,可能还需要更多的力量来化解。所以从金融层面,这些方面都是需要做的。

  王正鹏:谢谢诸建芳先生,他提到了2014年我们能看得见的重要的改革。一个就是化解银行的金融风险,另外是在证券市场上新三板的开放,还有一个就是银行体系的开放,尤其是利率市场化这一块的工作。实际上部分工作在去年,在2013年已经开始了。那么2014年我们能看得到的布局年,这几项具体的工作,我想对于中国的金融和证券市场会有比较明显的影响。同样在讨论2014年改革的布局,我身边的张立群先生最近讲城镇化讲得很多。刚才李稻葵先生在讲主题的时候,他对于未来10年的主题做探讨的时候,他认为泛福利化后面是收入不均,收入不均的后面是城乡差别,而城乡差别导致了我们一个泛福利化的这么一个最终的根源。张老师正好在最近写了很多关于城镇化改革中的一些文章,我想请张老师说一说您最近的学术思考,同时想结合2014年说一说城镇化对于2014年的宏观经济走向,能够看得见的是哪几点影响?

  张立群:关于城镇化我是这样来看,它的目的要从过去主要是做大GDP转向要适于人的居住和发展,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观念改变。围绕这个改变,城镇化的过程当中,比如说你要强调整个城市的承载能力和承载水平,要有一个实质性的提高。要强调他对这个生产的效率,资源配置的效率,要有一个实质性的提高。围绕这个,现在要解决的一个重要问题就是我们过去城市的发展是多个点上的发展,下一步的发展,这次我们讲到城市群为主体形态,是一个城市的系统发展。这个城市群的发展和过去城市的发展最大的区别就是,会改变少数大城市承载能力不足的情况。我们在这个城市,以各个点成长的这样一个模式上,我们发现它的发展程度是不同的。由于行政配置资源的不同,行政能力比较高的大城市,基本服务水平,公共服务水平,政府管理水平都是比较显著的比其他城市要加快提高的。

  这种加快提高就导致了我们这个企业、产业更容易选择在一线大城市发展,他获得的基础设施配套的能力,包括他获得基本公共服务的能力,包括政府管理的效率、办事的效率等等都有好处。而当企业和产业在一线大城市过度集中的时候,像北京的总部经济,那么就业和人的布局也必然集中在一线大城市。北京现在常住人口是2200多万,而且现在还没有拿到暂住证,但是实际上在北京发展的人有800多万,加起来可能现在已经在3000万左右了。所以一线大城市不堪重负,必然导致比如说对农业劳动力向城市转移进一步的约束,整个门槛越来越高。从产业来看,招工难、招工贵的必然会跟随。还有住房、汽车这两大市场的发展,北京现在堵车这么严重,不可能鼓励你再买车了,必然要摇号。但是现在开始摇号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一些大城市住房建设的能力也出现瓶颈,具体的表现,就是开发商在一线大城市,在北京拿地也很困难。我们看到房地产、汽车这两大市场的发展,都开始受到目前这个城镇承载能力的瓶颈约束,而这个约束与过去散点式的发展模式是相关的。

  下一步就是以城市群为主体形态,把基础设施建设按照规划进行引导,成体系、全覆盖的发展起来。基本公共服务我认为应该率先在城市群内部的各个城市之间实现均等化。政府的管理和政府社会治理能力的提高,也应该首先要全部覆盖各个城市群,在城市群范围内是统一的,水平是一致的。这样的话,可能会为我们整个产业的发展带来一个可以疏解的空间,不仅仅是在一线大城市,在其他的二三线城市,就是这个城市群当中的各个城市发展获得的基础设施配套的能力,包括公共服务的水平,政府办事的效率大体都相当。这样的话,我想人在城市之间的布局才会得到一个合理的调整。我们整个包括劳动力向城市转移的门槛才会下降,产业发展成本才会下降,我们住房、汽车这两大发展的空间才有。

  2014年这个问题会逐步的开始解决,比如现在强调城市发展规划,强调一张蓝图做到底,这个京津冀城市群,关于首都经济圈的规划正在编制上报当中。还有这次提到地区的城市群,包括城市发展的规划,今年我想都会发布,要先地下,后地上,今年对于项目的选择都会提供新的支持。新型城镇化对于2014年中国经济的增长,可能在更有利于长远的项目选择上会提供很多新的选择点。这个对于整个投资增长的这样一个稳定,我认为会产生很重要的作用。

  王正鹏:谢谢张立群老师,他的演讲我们可以捕捉两个词,一个是城市群,一个是一张蓝图抓到底,城市群是方向,一张蓝图是方法论。2014年是改革的布局之年,是我们蓝图刚刚打开的时候。

  在我们的蓝皮书当中提到,中国居民最终消费占到GDP已经超过了50%,已经突破了一半。我很想把下面一个问题提给我们在座的四位学者,你们认为中国经济的转型,从我们的预测结果来看是不是已经出现了这样的变化呢?

  张立群:我认为中国经济的转型实际上这些年一直在进行当中,这个转型就是我们强调的,从低水平、低成本的数量扩张转向关注质量效益,关注发展代价的增长。实际上这种转型第一个背景我想就是市场供求关系已经变了,就是我们看到的普遍的产能过剩,就是市场供大于求的。供大于求从强调有没有开始转向强调好不好,就开始强调你这个产品的性价比,服务的性价比。而要把这个产品和服务的性价比提高上去,你就需要不断的注重质量,不断的注重你成本的下降。

  王正鹏:如果从您最近的学术研究来看,从2008年我们开始的经济转型,到现在已经进入第七个年头了,您认为是不是已经看到了我们转型的成果呢?

  张立群:我的看法就是说,企业的转型最近几年已经开始,就是在这样一个市场竞争的压力下,他开始从强调做得更快,转向做得更好,做得更便宜,这是他产品实现销售的基本条件。所以这样一个发展变化我想现在已经开始了,当然这个里面制度上的一些障碍,比如政府对这些困难企业过度的保护,导致我们现在退出难,退出难的话,整个过剩产能就变成制约这个行业发展、行业创新性投资的一些重要的矛盾。我们在今年的起步,或者是最初的制度完善方面,如果见到成效的话,比如说在股市当中,在我们钢铁过剩产能包括其他一些行业当中,有这样一些工作开始启动的话,我想对于我们整个经济转型的这样一个加快,会产生非常重要的支持。

  王正鹏:谢谢张老师,张老师从企业的角度告诉我们,我们已经看到了企业在转型方面的成果。鲁政委先生,您觉得从我们的调研结果来看,您认为中国经济转型是不是已经看到了曙光?

  鲁政委:其实我觉得在和讯的多个场合我都谈到过关于转型的问题,我觉得转型这个词在中国的目前含义太多了,已经被泛化了。你讲的转型跟他讲的转型可能大家想的东西都不一样,但是恰恰因为大家想的东西五花八门,最终居然大家都在这两个字上达成一致。我想问的问题是,我们到底需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构?结构问题是一个彼岸吗?不是的。经济发展的过程就是结构动态持续的过程,不是说从这个点跳到那个点。既然如此,有谁知道什么样的结构是最合适的?显然不是政府,显然是市场。我们从这次三中全会的改革来讲,提到一个最重要的新的变化,就是发挥市场决定性的作用,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认为中国的改革之路都是任重而道远,因为市场的决定性作为刚刚被提出来,在很多方面还没有被落实。

  王正鹏:我们讲到中国居民最终消费占到GDP已经超过了50%,已经突破了一半,您怎么看待这个学术结果?

  宋宇:我觉得居民的消费可能增长还可以,但是其实有很大的一个进步和提高的空间。比如从我们真实的利率角度来讲,去年简单来看,广大的居民作为储户来讲,其实回报还是比较低的。如果我们下一步能够进行进一步的利率市场化的话,其实可以给广大的居民带来更多的收入,这一点非常重要。另外一点是收入分配的问题,一个是城乡之间的差距,另外就是城市内其实差距也在不断的扩大,这是一个问题。还有就是公款消费的问题,我们看到最近八项规定,对于反腐的力度进一步加大,造成短期的影响就是对短期广义的消费有进一步往下压的作用,这也是我们比较谨慎的很重要的原因。这个事情是一个双刃剑,一方面对短期的广义的消费增长有一个负面影响,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影响,就是今年过年的时候,企业家的负担减轻了不少。因为过去到了这个时候,北京的路上,三里河那边应该是堵得很厉害,人山人海的,大家要去送礼,要找时间吃饭,现在不是了。虽然利率比较高,但是其他的负担降低了,这个变化其实是非常重要的。而像类似的改革红利,其实不需要什么时间,当期执行,当期就有一个正面的效果。

  王正鹏:谢谢宋宇先生,我觉得他是持着审慎乐观的态度来评价这个结果,最后请诸建芳先生解读一下,中国居民最终消费占到GDP超过一半,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诸建芳:从去年的数据应该动态来看,如果说其他的是增长得比较强劲,这一部分上去的话是不确定的,这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即使今年超过一半的话,也不能过分的乐观,应该有一个实质性的增长,这里面我们看相对的概念,总体上今年的经济最多是跟去年持平的状态,甚至可能略微比去年低一点。

  刚才提到结构和转型,从结构角度,我们还是在改善和在变化,大家从就业当中可以看到,过去1个点的经济增长,能够吸纳的就业可能是100万,或者是90多万,现在可能已经达到了100多万,从数据上来看,有的说1个百分点的增长可能能带动150万的就业增长,这种变化实际上反映出我们的产业结构在发生变化。就相当于我们服务行业,我们第三产业在推进。因为过去是制造业相对来说发展得比较快,但是他们吸纳的就业比较少。为什么说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就业增长吸纳了多少,对于收入的增长,对于消费有很强的支撑。因为消费的增长不光是工资水平的上升,还有包括就业数量的一种增加,吸纳就业的多少。所以我觉得从结构来看,刚才提到的吸纳就业的变化来看,经济的结构还是在改善,这种改善实际上很大程度上也是跟经济转型和推进有关系的。所以我们觉得,从总体的方向来看,从最终占到超过一半来看,这个数据还是不要乐观,也是要看这个动态的变化。

  王正鹏:谢谢诸建芳先生,看来我们四位学者对这一结论都是审慎乐观。我们同时接着从诸建芳先生开始,我们利用最后几分钟的时间,我想请每一位学者回答我的一个问题。美国的QE政策对2014年中国的经济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诸建芳:QE的退出对于中国的影响,从方向来说实际上正负都有。正向来看,QE的退出实际上意味着美国经济有一个实质性的好转,因为QE本身跟美国经济和就业是挂钩的。它选择退出,意味着他的实体经济层面有实质性的好转。从进出口的角度,对我们的外需的拉动来说肯定还是有正面的意义,这个正面意义没有过去那么大,因为中国出口的结构已经发生了变化,低端的、低附加值的,我们实际上已经多少转移到了东盟那些国家。所以刚才也有专家提到,为什么美国经济增长加速以后对于中国出口的影响没有过去大,这里面我想除了汇率的因素以外,可能还有出口的结构或者是我们产业结构变化的影响。另外一方面,QE退出有可能引起国际资本的跨境流动,这一点对于我们或多或少会有一定的压力,但是我想强调的,很可能这次QE退出对于我们的影响,可能从新兴市场的角度比较来看,可能我们受的影响会小一点。因为最近几年我们中国经济从2010年之后,经济还是逐步回落的一个状态。从资本上来说,也没有很亮丽的表现,总体上是排得靠后的。QE转向以后,退出的进程过程当中,资本的流出很可能不会大规模,可能也是相对轻微的。但是这里面对于其他的新兴市场影响可能比我们要大。这里面有一点,就是如果QE退出影响到其他新兴市场,金融市场如果出现一定的动荡,那么这一点从心理层面上,而不是资金层面上,对于中国的资本市场会产生一定的影响。这一点很可能比实体经济产生的影响可能要显著一些。

  王正鹏:谢谢诸建芳先生,他有一个重要的结论,叫做QE退出对于中国的影响会比其他的新兴市场小一点,中国的热钱流入也会没有我们想像得那么严重,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判断,也给了我们很大的信心。

  接着问一下宋宇先生,您对于2014年中国一线城市的房价走势有什么看法?为什么问您这个问题呢,因为我看您此前的学术报告当中讲过这个问题,给您一分钟的时间阐述一下。

  宋宇:我对于之前你讲的一线房价的判断多少有点不一样,我觉得上升的压力还是挺大的。我们国家好的教育资源、医疗资源,各个方面的资源都放在几个一线城市,再一个国家在不断的发展过程里面,大家有钱第一个干的事就是要买房子。我有时候想搬回老家,去大连住,但是想一想医疗和教育的问题,还是留在北京吧,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利率的问题我想强调一点,非常低的一个真实利率对于控制房价其实是非常不利的因素。特别是在股票市场还没有特别成熟的情况下,你把这个融资商品搞得很低,然后再搞这样一个资源配置方式,其实房价我觉得还是有很大的上涨的压力。我觉得如果今后的房地产税出台,可能会起到一些作用,但是从现在的信息来看,也不是一个很快就能出台的措施,所以我还是怀疑可能房价绝对价格越贵的地方,上涨的压力就越大。反之最便宜的那个地方,相对来说比较便宜的地方,有一些地方反而往下的压力比较大,形成一个两极分化的态势,而且这种态势有可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会持续下去。

  王正鹏:谢谢宋宇先生,他对于我们的预测结论是持比较悲观的态度,他认为今年一线城市的房价上升压力还是比较大的,也就是北上广地区。

  第三个问题问一下鲁政委先生,我想让他预测一下今年人民币汇率的走势和变化,请您阐述一下您的观点。

  鲁政委:从实际的走势来讲,我们预计今年的人民币仍然可能继续升值,从全年来看有可能会破6。但是从我个人研究的结果来讲,我们既然认为高汇率是一个问题,所以我认为,从实际经济的需求来说,其实早就应该回调了。如果我们不抓住现在的时间进行调整的话,随着美联储政策的退出和逐步的转型,我们未来将会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而这个问题最终将会成为压垮中国经济最后一根稻草。

  王正鹏:鲁政委先生自己的观点是更值得我们关注的。最后一个问题我想提给张立群老师,请您判断一下2014年中国的CPI在3和5之间,您个人认为大概在多大的空间?目前已经1月份了。

  张立群:我认为今年中国CPI的涨幅应该在3%左右,走势应该是基本平稳。一是我们继续实行稳健的货币政策,货币供给量今年增长应该是比较适度的。二是农业和粮食生产是有保障的,食品供给是有保障的。三是在这样一些差别化的调控背景下,特别是强调住房供给的情况下,尽管一线城市房价上涨的压力很大,但是不会出现大幅度上涨。基于这样一些理由,今年CPI大体走势平稳,水平在3%左右。

  王正鹏:张老师选择了3到5%之间的下端,在3%,这也是我们今天提出来的一个重要的学术理论。各位现场的朋友,还有和讯网全国的网友,我们今天和讯财经年会第一场的圆桌论坛就到这里了,我们再次感谢我们的四位嘉宾!

(责任编辑:胡永明 HN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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